萧墨珩脸上的神情渐渐变了。
他低下头,看向容妃搭在被褥上的手。那双手十分消瘦,纤细的手腕上,几乎能看清皮肤下淡青sE的血脉。
自记事起,母妃的身子便一直不好。冷华g0ng里总萦绕着散不去的药味;每逢冬日,她总是格外畏寒,夜里也常被咳嗽惊醒,有时甚至连一顿饭都吃不了几口。
他一直以为,母妃只是病了太久。
病久了,自然也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治好。
「那母妃以前喝的药里,也有这种东西吗?」
这一次,柳玄之沉默片刻,才如实答道:
「现在还不知道。」
柳玄之又道:
「尚未查清的事,不能先当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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