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巾，缓缓地、细致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彷佛在擦拭一件绝世名瓷。
「九年……」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林婉茹，这九年的寒冷，我会用最烫的火，一点一点把你烧化。」
他并不急着进攻。对付这种「圣女」，第一步是引起注意，第二步是激发同情，第三步……才是撕碎她的伪装。
他已经能想像到，当这抹素白被染上红痕，当那串念珠在凌乱的枕蓆间崩散时，那是何等动人的景象。
就在这时，顾今月的随身老嬷嬷从竹林另一头走来，低声道：「裴公子，夫人请您去聚贤楼一叙，说是有新的消息。」
裴景舟挑了挑眉，心中暗忖：那个疯女人，大概是等不及要看戏了。
他整了整衣冠，大步朝外走去。每走一步，他都在心里默念着林婉茹的名字。这不是祈祷，这是一声声索命的咒语。
而此时，偏殿内的林婉茹重新跪在佛前。她试图集中精神念诵《地藏经》，可脑海中却挥之不去那双写满了「深情」与「脆弱」的桃花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方才被他碰触过的地方，此刻竟隐隐发烫，像是一团不灭的火，正顺着血脉，缓缓烧向她的心口。
「阿弥陀佛……」她闭上眼，用力地捻动念珠，却没发现，那串象徵清净的念珠，已被她扯断了一根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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