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学分班到现在两个月,这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是全班无人靠近的空白区。
不是排挤,不是恶意。
只是所有人都下意识知道——沈逾白不需要同伴,不需要热闹,不需要任何人靠近。
他太安静,太冷淡,太像一座终年无风无浪、无人登岛的孤岛。
成绩稳居年级前列,上课从不走神,下课从不闲聊,活动从不参与,放学永远准时离开。他活在同班所有人的视线里,却永远游离在所有人的世界之外。
没有人见过他笑,也没有人见过他烦。
仿佛世间所有喜怒哀乐,都与他无关。
只有沈逾白自己清楚,他不是没有情绪,他只是不会情绪。
十七年的人生,他从未被人偏爱,从未被人牵挂,从未有人问过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累不累、开不开心。
童年常年独居,父母异地忙碌,短暂的相处也永远只围绕成绩与规矩。温情是陌生的词,陪伴是稀缺的奢侈品,爱意更是从未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久而久之,他慢慢丧失了感知情绪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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