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暖意透过雕花窗棂漫入寝殿,伊兰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急促的喘息撞在寂静的空气里。
身下是触感奢软的绒垫,偌大奢华的欧式寝殿空旷又陌生,鎏金雕花木梁、复古壁灯,处处皆是矜贵冷艳的格调。
他浑身赤裸,肌肤裸露在微凉空气中,四肢遍布酸软的钝意,筋骨泛着疲惫的酸胀,坐起时一股湿热的液体缓缓紧贴自己的肉穴中溢出来,濡湿了身下床单。
视线下落,目光骤然定格在床边,床沿一侧,静静摆放着一件亮眼夺目的红色蕾丝收腰蓬蓬裙。
艳红缎面泛着细腻柔光,带着复古巴洛克的华丽奢靡,衣身缠绕大片精致雕花蕾丝,纹路繁复错落,紧致的收腰剪裁弧度利落,自带硬质束腰版型。
往下铺开层层叠叠的蓬松蓬摆,褶皱工整柔软,红得浓烈又冶艳,安静搁置在柔软地毯与床沿之间,格外刺眼。
整座寝殿再无其他衣物,唯有这一件裙装静静等在床边。
伊兰特的脸颊几乎要烫得冒烟,他笨拙地将衣裙拢到身前,局促地套上身,一点点拉扯整理。
自带的硬质收腰紧紧贴合腰腹,缓缓收紧,死死勒出纤细单薄的腰线,将单薄的腰身桎梏出脆弱又妖媚的曲线。
纤长冷白的肩颈线条尽数显露,领口镂空蕾丝轻轻蹭过锁骨,艳红布料衬得皮肉愈发雪白。
天真纯洁被这身艳丽张扬的红色巴洛克蓬裙衬得靡丽缱绻,脆弱、羞怯与莫名的魅惑交织,单薄的人被盛装红裙包裹,处处都是克制不住的暧昧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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