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热的，带点腥味。林砚一舔，唾液就连着那点前液拉出一条细丝。
莱特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喘得更厉害。手插进林砚金色的短发里，既像要推开，又不敢真推。汗从他腕内侧往下滴，滴在林砚脸颊上。
“硬包会刮到你。吐出来。用手当——唔。”
林砚把前端含进去了。
口腔被撑开，巨大的肉棒让腮帮立刻发酸。
他只能含住龟头和浅浅一截柱身，再往下就是第三颗硬包，硌着上颚，又胀又怪。
舌头平贴着，绕着那圈棱打转，再用力吸了一下。唾液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把柱身涂得更湿。
莱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腰往前送了半寸，随即又慌忙往后撤，喉咙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喘。
“对不起。不是故意顶你……哈、哈……”
林砚被顶得眼角发红，没有退开。他空出来的手继续握着根部那些一只手圈不住的部分，配合着嘴里的吞吐，把五颗硬包一颗颗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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