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衣坐在燕安王腿上动了动,半压着发硬滚烫的东西是个男人就知道怎么回事,他轻轻起身直接压实了那方火热,凑过去和燕安王咬耳朵,“王爷想干什么?”

        “抱得美人归啊。”燕安王搂着温白衣腰的那只手收紧了,紧的温白衣有些慌乱。

        温白衣皓白手腕攀上了燕安王肩膀,“若王爷正妻知道了我可不当勾引人的狐狸。”

        “何必当呢,”燕安王捏着温白衣下巴打量,“本身就是只漂亮又勾人的狐狸。”

        温白衣低头轻轻在燕安王唇上印了唇印,似猫爪轻挠的挑逗,“王爷平日里挽弓御马,身体健硕,待会...求王爷轻些...”

        燕安王眸色随着温白衣在他耳边似挑逗般说的话越来越深,此时竟是再也忍不住直接跨抱起人几步到了寝室,直接踹开门将怀里勾人的妖狐压在了床榻上。

        “王爷....门...”温白衣攥住了自己被几下撕的凌乱的外袍,抬起下巴指了指,神色十分的羞赧。

        燕安王没管大敞着的门先摁住身下人吻了个痛快,等到这人衣服都快被脱净了,他才回身关上了门。

        温白衣攥着里衣撑起身心有余悸的盯着他瓷白的肌肤看,还好温独一在他身上留的吻痕不重,他又擦了擦药,不然这下被人撕开衣服,先不说燕安王扫兴,他的脸也全丢尽了。

        燕安王回来后二话不说压着温白衣便吻,双手移到身下人胸前攥住里衣衣襟朝两侧一撕露出了衣物掩盖下的玉石肌肤,他急切又侵略的吻着,撕开扯掉的里衣被随意一扔和地上外袍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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