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正值壮年,精力旺盛,长年待在边沙军营没人泄火,军中士兵一个个长的歪瓜裂枣,让他看一眼便没了临幸的兴趣,可今日身下这一个貌如谪仙,身似白玉,光看几眼便将他的火勾了起来。

        他这次回来连王妃的面都没有见,直接在路上就将这人拐回了府。

        燕安王顾及着身下美人的娇弱,进入时没有横冲直撞,而且缓缓下腰一寸寸顶开这人的身体,可等他进入一半时突然皱了皱眉,喘着粗气说道:“你下面怎么这么紧。”

        温白衣仰着白玉脖颈将燕安王的里衣攥出了皱,他此刻已经被下面强行撑开的感觉痛的脸色发白,他怎么也没想到燕安王下面那东西那么大,从一开始撑开他就没感觉到过舒服。

        “王爷....”温白衣额头疼出了汗,但他不敢说拒绝的话,张开的双腿夹紧了身上男人的腰腹,脸颊也埋进了他的怀里。

        燕安王被夹的也不好受,他轻蹙起眉搂过了身下娇软的美人动作极缓的朝里推送着,但还是紧的像捅到了底。

        他退出来垂眸看了看怀里发抖的美人,半晌后拿出了一个瓷瓶,他低头哄着怀里人说:“乖乖躺下。”

        温白衣咬唇松开燕安王躺在了榻上,下一秒他的双腿便被分开,下面穴里突然有些湿润,好像是被人浇进去了什么东西。

        温白衣以为是润滑剂,敞着腿任由燕安王弄了,燕安王倒完后随手将瓷瓶一扔又压覆在了温白衣身上。

        人都压上床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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