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衣白玉般的脸颊布上了潮红,身子起颠的厉害,被身上男人带上高潮的时候头脑混沌,甚至都有些分不出是他在动还是四周的景象在动,整个人攀着赫连缺身上紧紧抱着他的后背,像是漂浮的溺水者攀住了海中浮木。

        滚烫黏稠的精液大股射进了温白衣阴穴甬道顶在了他的子宫,温白衣被烫的略微挣扎双腿,赫连缺射精的时候身下动作也没有停下,温白衣甚至辩不出身上男人什么时候射进去的,也不知道他射了多久。

        温白衣整整一个下午被在和赫连缺滚榻,他不知道赫连缺给他抹了什么药,被身上男人宠幸成这般放荡,情欲还是压不下去,他迷迷糊糊中好像一直缠着身上男人索要,两人身上都渗出了泛着情色的薄汗,交融混乱的气息催迷着他的理智。

        最后温白衣好像都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了,他浑身都感觉轻飘飘的,双手失了力气懒懒的搭在赫连缺肩上,泛着情欲的神色虚弱疲倦,好似随时都会晕过去。

        两人交合的液体混杂着留了满榻,浑身都感觉湿黏黏的,赫连缺射进去的精液直接喂饱了温白衣,含不住流出来的直接滑落在了榻上。

        温白衣手臂滑到了床榻上连攥紧被褥的力气都没有了,低软的喘息和时不时压抑不住的呻吟像困倦时像撒娇的猫伸出没有利爪的肉垫一下一下挠在了赫连缺的心上。

        温白衣费力睁开眼抵着身上的男人,浑身都是放荡过后的酸痛无力,他此刻已经没有了那种情欲的灼烧感,只觉得下面此时痛的要命。

        “不要了....王爷...饶了我吧...要死了....”

        温白衣声音软的泛哑,躺在赫连缺身下和他抵着鼻尖轻轻嘟囔着,语气有些委屈。

        “嗯?王爷吗?”赫连缺依旧伸出手指情不自禁摩挲着温白衣的下巴,眼中情绪有些饕足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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