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衣半晌没动,片刻后才从温独一手里接过伞转身,微抬伞面扫了一眼,心下有些愣,面前的确是个男童,但年纪没有小到他想到那般,与温独一大概也就小个两岁,是个富态的小胖子,只是脸上有伤。
嚣张,男童,脸上有伤。
温白衣想起来了,他倏地看向温独一和他眼神交流,这小胖娃是不是那天你打的人?
可是温独一还没回答,那小胖娃便指着温独一喊上了,“又是你!我父亲这几日刚从边关回来,趁爷今天高兴赶快道歉,不然..不然砍了你的头!”
稚儿学舌引人心下欢喜,但温白衣听闻这话却在伞下皱起了眉,他将温独一挡在身后思索着,边关回来?砍头?
这不像是寻常富贵孩子会学出来的话。
“你就是前几日和独一起了争执的孩童?”
温白衣将事情严重程度往下压,只说是小孩之间的闹别扭。
小胖童见这人一袭白衣,气度不凡,说话声音也玲珑透亮,不由得收敛了态度,“你是谁?”
“独一父亲。”温白衣只说了这么一句,周围人渐渐有些多,他没有报出姓名,知道的自然知道。
“你就是他那美人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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