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比发生更让他发紧。
到市区解散。有人约下一趟饭,有人直接赶地铁。江澄背着包,朝另一侧的出口走,走了几步,忽然顿一下,回头。陆深以为她会喊他。她只是把被风吹起来的刘海拨开,看了这边一眼——很浅,浅得可以解释成确认人数。然后她进了人流。
陆深站在原地,看她的短发消失。手机在口袋里。对话框还停在那两行:
你东西忘我这里了
209
他想发点什么。发什么。昨晚很爽?我到家了?每一句都像把一件被她随手放下的东西重新捡起来,递给一个已经把衣服穿好、把玩笑说完的人。
他锁上屏幕。
周末就这样过去。
周六上午把冲锋衣洗了,中午吃饭,筷子停在半空,想起她坐在自己身上,说“看我”。晚上躺着,身体先于脑子回忆第二次——口,停,想要两个字是怎么被逼出来的。回忆到一半又觉得羞耻,羞耻完又硬,硬完更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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