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跟教皇的约定涉及到了神，是机密。
纸鬼白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仪器和锁链的冰冷声响。很难说像神子这样昂贵的公共财产……到底需要承担什么职责：神体研究，器官实验，复活再生，再死……
他继承了恶魔母亲的不死能力，再加上神位的赐福，他几乎进化成了不死不灭的永恒存在。
要么死透，要么飞升。就这两条解放的道路。
纸鬼白向纸夭解释说：哥哥是这个世界的神子，当然有很多事情要忙。等他忙完了，他就会一直陪着她了。
可是纸夭不知道从谁那里听来了一些什么道理，委屈地哭着问他，以后是不是都会要这样。
是不是哪怕是双生兄妹，也只有很小的时候才会天天在一起，长大以后，都是要分开的。
不会的。他告诉她，她们跟其他人不一样，她们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毕竟他是已死之人，根本撑不到什么长大。
纸鬼白抬手替恶魔妹妹擦拭眼泪，然后像完成某种既定仪式般，解开腕部的纽扣，挽起袖子，将手腕递到她的唇边喂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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