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峰乖乖点头。

        关山寒照例问他:“伤怎么样了?”

        秦晓峰掰着手指:“唔,医生说已经没问题了,我觉得明后天就可以归队了。”

        “还是再养养吧,冥狼离了谁都能转,不缺你一个,啊。”关山寒难得板起脸,拿起一只橘子,剥去薄薄的软皮,“这种肌肉关节上的小毛病不好好养,年轻时可能看不出什么,等以后退役了,伤病会跟着人下半辈子的。”

        “知道了,队长。我有好好复健。”秦晓峰哀怨地盯着那只晶莹剔透的橘子。

        下午两点,关山寒驱车回程。现在正是路段的空闲时刻,开得快只需要两个钟头。稀稀疏疏的村落时不时装饰在道路两旁。开到最后一条干道,就没有了车。天空落了点雨,又很快放晴。

        在最后一个路段,关山寒被一辆军用吉普拦住。其实绕一下也能过,但他还是下了车。路边两个士官对面而立,见了他一齐敬礼——关山寒穿着便服。

        年轻的那个是个娃娃脸,眼里还泛着泪花:“长官,请您评评理,刚才我躲避大象,往左抡死了方向盘,那造成货损也是没有办法的呀,队长非骂我——”

        这是运送物资的后勤组,关山寒四下扫了一眼,心下了然。他转向一边沉着脸的兵,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文骅,事情已经发生了,人没事就好,该写报告就写报告,别忘心里去。”

        又转向欲言又止的娃娃脸:“邹浩宇,是吗?”

        邹浩宇才入驻基地没两天,惊喜而好奇地看着他:“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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