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音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边,“剧方的统一宣发策略,你知道这行怎么运作的……”

        成凌放下筷子,瓷碗与桌面碰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他直起身,清隽的面容上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逼问:

        “这个剧本对你就这么重要吗?为什么接?”

        “刚从美国回来,想转型……”花音试图解释,声音里透着一丝底气不足的委屈,“国内市场这半年变化太大,需要有话题度、有爆款相的项目稳住热度……”

        成凌眉头紧紧蹙起,作为资深运营,他比谁都清楚行业内核,正因如此,他眼底的失望与锐利才更显刺眼:

        “可你在美国演的是坚毅的朝鲜女学生,是在战火中从躲避到迎战的深刻角色,那是真正能沉淀口碑的大制作。而国内这个本子呢?破碎的女学生,和四十多岁的黑警纠缠,本质上完全是踩着下沉市场噱头的青春狗血剧,这和你出国前拍的那些文艺青春片有什么本质区别?这叫什么转型?”

        花音被他一句句精准地戳在痛处,所有的解释都被堵在喉咙里。

        她眼眶微微泛红,低下头去,声音碎成了几不可闻的一缕呢喃:

        “……国内找过来的,没有更好的本子了……”

        花音心虚地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轻:“你也知道现在国内大环境递过来的本子都是什么成色,悬浮古偶或者流水线甜宠……这个本子好歹主线扎在校园犯罪和社会派悬疑上,核心矛盾根本不在谈对象那里……”

        成凌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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