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方向盘上,闭上眼。就一下,她告诉自己,只休息一下,恢复一点力气就好……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那声音又来了。
这次更近。
不是风,也不是树枝。
那是某种湿黏的、拖沓的摩擦声,伴随着断续的、彷佛从破损风箱里挤出的喘息。
声音来自矮墙的另一侧,就在几公尺外。
近在咫尺。
她的眼睛猛然睁开。
这一次,不是幻觉。
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望向矮墙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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