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解释为什么我们的新婚之夜,你的阴毛里会有别人的精液?那是谁?是……是‘扶他’吗?”米娅的声音里没有愤怒,而是充满了好奇与渴望。“莎拉,你昨晚是不是跟一个‘扶他’上床了?”
“我不是故意的。那是我的告别单身派对。瓦尔雇了一个脱衣舞娘。她那儿好大,米娅。那是我见过最大的肉棒,足足十四英寸。我当时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别道歉。”床再次发出吱呀声。“把一切都告诉我。告诉我她对你做了什么。”
“她操了我。她在瓦尔的公寓里操了我,在镜头前操了我,她在我的喉咙里高潮,然后在我体内高潮。我走过婚礼过道时还能感觉到她的余韵。我念结婚誓词时,嘴里还能尝到她的味道。”
“这他妈太火辣了。”米娅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我想见她。我想知道被一个长着十四英寸大屌的‘扶她’操是什么感觉。你觉得她会过来吗?你觉得她会同时操我们俩吗?”
“我可以给她打电话。”
“打给她。就现在。在我们的新婚之夜。我想见她。”
这就是莱西该出场的信号了。她耐心地听完了那场假装的通话——莎拉的声音逐渐升高,假装在安排脱衣舞娘来酒店房间——随后瓦尔的声音插了进来:“停。莱西,该你了。”
莱西走出了卧室。
客厅已经被重新布置了一番。一张特大号床占据了空间的中心,铺着白色的床单,周围环绕着蜡烛。莎拉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连体紧身衣坐在床上,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米娅跪在她身旁,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外套扣子敞开,绿色的精灵短发被抓弄出一种随性的凌乱感。看到莱西时,两人都愣住了。
“天哪,”米娅低声惊叹道,“我还以为你之前夸大其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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