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马库斯朝我的大腿根部示意了一下,“看他这身打扮就知道了。”

        天旋地转。我低头看去。我意识到,那件白色亚麻内裤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黑色的V形内裤透出轮廓,就像磨砂玻璃后的一道暗影。高开叉的侧边,裤腰的松紧带,甚至蕾丝下那扁平束缚装置的隐约轮廓——每一个细节,每一寸都令我感到羞耻。

        我的心仿佛沉入了地板之下。

        “我想看看。”马库斯解开了衣领的扣子,“这一周我都在想这事儿。”

        祖母按下了沙发旁的对讲机按钮:“克拉拉,把那个双向穿戴式器具拿来。要细的那款。”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对我宣判的某种既定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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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拉提着帆布包走了进来,马库斯转过头去。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就像刚才打量我时那样——缓慢、审视,视线在她制服紧绷的部位停留。

        “她很漂亮,”他说,“让她留下来吧。”

        祖母犹豫了一下。仅仅一瞬间。随后她点了点头,克拉拉把包放在茶几上,目光与我交汇。那眼神里包含着询问,也包含着安抚——仿佛在说:“我就在这里。”

        “脱掉裤子。”祖母的声音既温和又不容置疑,“弯下腰,趴在沙发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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