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大人亲口咬的,那就劳烦大人自己伸手捂着止血。”
晏瑾的掌心沾满了黏稠的热意,屏风外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走远,偏殿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粗重、黏糊不清的喘息声。
“松开你的脏手。”
赫淮烬抽离手指时,指腹极其色情地刮过他的掌骨,带着恋恋不舍的厮磨与挑逗。
晏瑾厌恶地将手猛地收回,半个手掌血迹斑斑,胡乱扯过宽大的袖口擦拭却越擦越脏,洇开大片刺目的红。
“你胸口那道烂伤,自己滚去处理干净,别在这碍眼。”
赫淮烬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鲜血淋漓的健硕胸肌,黏稠的血迹顺着雕刻般的腹肌纹路向下蜿蜒。
他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哑声道:“不碍事,反正这都是大人留在身上的独家印子。”
晏瑾冷着脸偏过头调整凌乱的呼吸,冰酒残留的刺骨寒气依旧在五脏六腑里肆虐,堵得他胸口憋闷疼痛,可嘴上死活不肯开口服软。
赫淮烬顺势半蹲下来,高大的身躯微微下压,视线与他彻底平复的轮椅高度平齐。
“大人,锁骨底下的经脉彻底堵死了,您的唇色还没恢复,这样走出去连半盏茶都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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