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主人做我的支配者。」

        祁明琰的掌心落回她发顶。

        「我接受。」

        她安静地张开嘴,舌面微微放平,将主人留给她的东西完整承在其中。此刻跪在祁明琰面前的夏礼,本身就是这份契约最後被献上的祭品——项圈已锁,身体、服从与那一部分由她亲手交出的权力,都已经放上只属於他的祭坛;可她又不只是等待主人收下的祭品。她自己也是祭坛,是承接主人意志的地方。微张的唇齿圈出界线,柔软的舌面平展其中,像祭坛中央专为主宰留下的位置,而祁明琰赐下的东西便被安静地摆放在那里。

        没有第三样象徵契约的圣物,也没有另外斟入的酒。主人选择把属於自己的东西留给她,让那份白浊盛在她舌心,成为这场仪式最後的祭礼。被献上的人仍跪在他面前,祭坛却也已经托住主宰亲手放下的礼物;只有等他允许,她才能真正收下。

        祁明琰垂眼看过,确认她一点都没有擅自吞下,才道:「接受。」

        夏礼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直到这句允许落下,她才慢慢合上唇,把那份由他亲自赐下、也由她自愿承接的东西完整咽下。喉间的吞咽很轻,像祭坛终於将供奉其上的礼物纳入自身,也将方才所有说出口的选择一并收进了身体里。

        项圈已经落锁,权力已经交付,他也已经亲口说过「我接受」。而直到此刻,最後那一步由她自己完成,这份只属於两人的契约才真正封缄。

        夏礼重新跪直,抬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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