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了。”

        手机的重量消失了。接着是钱包。那个装着德里家钥匙的钱包。

        “不……”杰森的声音沙哑破碎,“求求你们……那个钱包……里面有东西……”

        领头的家伙在他身旁蹲下,手中的刀刃依然闪着寒光。“要的就是那个,蠢货。”

        他们逃走了。

        杰森躺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大口喘息,视野中黑点乱舞。小巷里弥漫着垃圾的恶臭和他自己散发出的恐惧气息。胯下传来阵阵深沉而令人作呕的剧痛,每当他试图挪动身体,天旋地转的感觉便随之袭来。虽然金属笼帮他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但那一脚的力道仍将金属边缘狠狠压进了他娇嫩的软肉里。

        几分钟过去了。也许更久。在剧痛的折磨下,他已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

        终于,他翻身侧卧,随后挣扎着撑起手脚。尽管周围的小巷在不断旋转,他还是强迫自己站了起来,一只手撑着脏兮兮的砖墙稳住身形。被困在笼子里的阴茎隐隐作痛——那并非性欲的反应,而是受损组织在遭受重创后发出的抗议。他的睾丸感觉肿胀、触痛,仿佛出了什么大问题。

        德里的家比他自己的家更近。杰森跌跌撞撞地走出小巷,踏上人行道,脚步虚浮。每一次挪动都让他的腹股沟传来一阵阵剧痛;之前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的肋骨处,更是痛得钻心。但他仍坚持迈步向前,目光紧盯着远处那盏亮着的门廊灯。

        远处传来了门铃声。杰森倚靠在门框上,身体仿佛随时都会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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