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是……你想要的吗？像那样被绑起来？”
杰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是的。我是说……”他有些语无伦次，“这事儿挺复杂的。”
“但在我看来，这事儿挺直截了当的。”
“爸。”德里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别审问他。”
“我没在审问谁。我只是想弄明白我刚才撞见的是什么。”父亲用手抹了一把脸，这个动作和德里如出一辙，让杰森的心头不由得一紧。“你妈和我……”
“卡罗尔和我。”卡罗尔轻声纠正道。
“对，卡罗尔和我。”他顿了顿，“我们一直试着保持开明，德里。你已经是成年人了。私生活怎么过，那是你自己的事。”“但我不会假装这……不是什么容易消化的事。”
杰森的阴茎一阵阵发胀。他在沙发上挪了挪身子，试图缓解牛仔裤里的紧绷感。这个动作引起了卡罗尔的注意，她的目光短暂地扫过那里，随即迅速移开。杰森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明白，”德里语气平静地说道，“很抱歉让你们撞见那一幕。但我和杰森都是成年人，而且是自愿的，我们之间发生什么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他父亲的声音显得有些紧绷，“但孩子，你要理解——作为父母，撞见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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