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最後一次写字。
「死亡证明、住院资料,我都带了。昨晚寄了一份给受理窗口,也留了寄送纪录。」
「那还敢拆?」
「他们赌的就是房子倒得比人办事快。」
曹大勇把烧饼咽下去,低头检查摄影机电量。
这时,一辆白色小车停在路口。
下车的是个穿深蓝衬衫的女子,长发束起,肩上背着帆布袋,手里抱一筒图纸。她没先看红布条,反而抬头看了一眼屋脊,再看墙根排水口,眉头微微皱起。
「刘维辰?」
「我是。」
「沈知微。昨天电话联络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