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偏头,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无意识扫过。
楼迟空泛的眼掀起浓烈的兴味,他抬起她的左腿架到臂弯,把她折成侧卧的姿势,肏得又凶又深,每次抽离都带出湿亮的淫液。
“嗯唔,呃嗬,呃!”
沐函在他的喉结上嗫嚅,眼泪不知不觉滑下来。表演系的功底让腰身即使被拧了九十度也无恙,甚至柔软地塌着,好方便小穴含住那根粗物。
楼迟低头舔过她眼角滑出来的泪珠:“沐函小姐咬得好紧,这么爽吗?”
沐函答不上来,只好轻咬他的喉结。
忽然,上翘的弧度戳中骚点,粗茎上的青筋在内壁上清晰起来,而且……
她哆嗦着抬头吻他的下巴:“烫……好烫……”
楼迟笑着吮她的唇,抽出性器:“安全套破了。”
他扯下破了口的透明套子,握住粗茎拍打她的肉缝,明知故问道:“现在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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