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倒吸一口凉气。这番指责击中了他内心深处——那是关于一个羞耻真相的隐秘角落。他曾目睹珀西——那个强大而桀骜不驯的人——沦为一个只会发出细弱哀鸣、被彻底填满的容器。而他内心深处那股在阴影中滋长、阴暗且饥渴的欲望，竟对此充满了渴望。他渴望那种确凿无疑的感觉，渴望在面对如此绝对的力量时，自我意识被彻底粉碎的虚无感。
“我没……”他刚开口，就被阿瑞斯打断了。
“脱掉。”
这命令不容置疑。尼科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T恤的下摆。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半强迫性的张力。他是因父亲的交易而来，而非出于自己的明确意愿。然而，当他把衬衫从头上脱下，露出苍白而精瘦的上身时，一股背叛理智的快感瞬间贯穿全身。在燥热的空气中，他的乳头因兴奋而挺立。他解开牛仔裤扣子，动作略显笨拙地将裤子和内裤一并褪至胯下，然后从堆叠在脚边的衣物中跨了出来。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战神面前，感觉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面对怪物时都要渺小、脆弱。
阿瑞斯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既像是在审视，又带着一种占有欲。“太瘦了。但你身上有种战士特有的紧绷感。很好。”他向王座前的空地扬了扬下巴，“跪下。”
他所有的自尊本能，以及体内残存的强大力量，都在疯狂抗拒这一举动。但他毕竟达成了这笔交易。这是他自己想要的结果。尼科·迪·安杰洛跪在了冰冷坚硬的石面上。这个姿势让他与阿瑞斯的胯部处于同一视线高度。那位神只的阳具已然充血变粗，从原本贴靠大腿的静止状态昂扬挺立起来。那简直是一根血肉铸就的巨物——粗壮、青筋暴起、色泽红润，龟头宽大，呈现出深紫李子般的色泽。它让尼科曾经见过或想象过的任何东西都显得微不足道。那惊人的、充满威慑力的尺寸让他口干舌燥。
“看着它，”阿瑞斯命令道，“这就是你来此的目的。这是你的导师。你的神。现在……去膜拜它吧。告诉我，为什么哈迪斯之子要向战神屈膝下跪。”崇拜肉棒的仪式开始了。尼科思绪飞转，父亲严厉的面容在眼前闪现，与眼前那股绝对的、充满肉体力量的压迫感相互拉扯。他低声说道：“因为……这是真正的力量。不是阴影，也不是耳语。它是……直接的。是征服。它无需隐藏。”
“大声点，”阿瑞斯低吼道。
“它是武器！”尼科说道，语气变得坚定，这些话语仿佛解开了某种心结。“我父亲的力量是冰冷的、终结一切的。而你的力量……是炽热的、充满生机的。它是属于生者的力量。是为了征服生者的力量。”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因为这些话听起来是如此真实。
阿瑞斯的手抓住了尼科的黑发，没有用力拉扯，只是紧紧握着——这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动作。“聪明孩子。现在，展示你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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