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呢。”他忽然问,腰却没停,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在你兜里,你昨天收进去的。”她几乎是哭着说的,逼口被他的根部撑开成一个圆,阴蒂肿得发疼,每一次碰撞都让她小腹痉挛。

        霍烬腾出一只手,往裤兜里摸了一把。那根黑色鞋带还在。他攥进掌心,没有绑她的手——他把鞋带绕过她的腰,在她腰窝上勒了一圈,拉紧,像给她套了根缰绳。然后他握着那截带子,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拽。

        每拽一下,她就被钉得更深。

        “今天不绑手。”他把脸埋回她颈窝,咬着那块已经渗出血珠的牙印,下身却用鞋带把她死死固定在自己的鸡巴上,“你说了赖死我,我信你一回。信你这口逼会把我夹到射。”

        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屋里暗,闷,两个人的体温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汗从他下巴滴到她锁骨上,再滑进乳沟。他终于松开她的手,去撕她的上衣,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牙齿碾过乳尖,同时鞋带一勒,鸡巴整根撞进最深处。

        姜念到了。

        她的逼突然绞死,穴肉一层一层地抽搐,淫水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她整个人反弓起来,叫声被他的嘴唇堵住,腿在他腰后抖得停不下来。高潮绞着他的鸡巴不放,他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低骂一声,却没停,就着她还在喷水的穴继续操,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

        她还没缓过来,他已经把她翻过去。

        霍烬翻了个身,不是让她趴在他身上睡觉——是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腰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从下面重新捅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上宫口。她坐下去的时候自己都叫出声,双手撑在他胸口那片滚烫的皮肉上,乳尖随着起伏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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