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娱乐圈能红的都不怎么干净,但他妈妈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只是对他情绪方面还是比较敏锐罢了,邬徽干脆实话实说,将自己见到程城时的那种腿发软,脑袋发晕,害怕得瑟瑟发抖然后又落荒而逃的过程形容了一遍,听得邬母笑出了声,“瞧你这点出息”又问他,“究竟有什么好怕的呢?”

        邬徽和程城之间的种种,他妈妈是非常清楚的。邬徽和程城谈恋爱的时候,一开始也是悄悄谈,但那个时候正处于青春期,家长们个个都如临大敌,邬徽的母亲也不例外,既忧虑他谈恋爱影响学习,又担心堵不如疏,干脆让他试试好了,但邬徽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这点让邬母格外担心他受到伤害。

        不过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邬徽身上开始渐渐有了活力,变得与他的同龄人相似,高兴和伤心都有了外在的表现形式,与以往的过份沉静不同,反而让邬母稍稍放心。所以就算知道程城的存在,她也没有明言反对,只睁只眼闭只眼,

        只是喜悦是丰盛的,伤心同样是巨大的,她现在都还记得和程城分手的那天,邬徽回家以后哭得停不下来,一抽一抽的模样,嗓子都哭哑了,她着急地问怎么了,他也只摇头不说。再后来,过了很久,高考都结束以后,她再问,邬徽也只肯表示其实就是很小的事导致了分手,也许他们两个终究是性格不合,没有缘分。

        那个时候邬徽才刚刚十七岁,那样小的年纪,说这样的话,令邬母有些心疼,却又为孩子的早熟而感到自责。如果邬徽的父亲没有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也许他不必在小小年纪就承受这样许多,虽然她也尽力为邬徽撑起一小片天,但终究做得还不够好。

        “我不知道,但我就是怕。”邬徽的声音打断了邬母的回忆,但他也只说了这么一句。

        邬徽想,其实也不过是担心自己在程城眼中变成什么不堪的存在罢了。

        但就算真的让程城亲耳听到他和金主在休息室里胡搞了又怎么了,可能程城压根不会在意那些事,他会朝他说几句刻薄的话,也不过是因为两人曾经谈过一段纯纯的恋爱,自己在他心中可能也还是那个美好的初恋,只不过现实太过肮脏,自己早就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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