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拳交王老六的后穴开成第二道缝

        天亮的时候头一个王老六已经回墙缝里去了,缝自己合上。第二个王老六在门槛上站了一夜,后穴还合不拢,穴口里的水一路淌到他脚踝。他讲:「太太,今日我不催租,我催账记完。」我讲:「拿什么记完。」他讲:「拿手记。昨日娃讲拿手交租,我今日懂了——拿手就是手进缝。」那孩子讲:「手进缝不算手,算道。」灶房里五只手一起敲砖,一下一下,跟墙里那一声一个拍子。

        头一桩归我,双龙拳交。墙里大的整只手从墙缝里伸出来,抹了猪油,塞进我后穴,拳交塞到底,指头勾着我里头那块软肉不放;前任的整只手还在我后穴里没拔,两只手进一道穴,一只翻一面一只勾一回。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抽插起来又深又稳,顶得我小腹里那几个跟着颠;陈四那根从墙缝里伸出来抵着我嘴,冠头抵到我喉咙,一吞一吞。两只手进我后穴,一根鸡巴进我骚穴,一根鸡巴进我嘴,四样东西进我四道缝。我射了,失禁的尿冲在砖上,尿里带着砖灰,灰里带着墙味。

        第二桩归王老六,双龙入洞。二娘那根抹了猪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那孩子那根也抹了猪油抵着同一道穴口往里塞,两根一起进一道穴,一根粗的一根细的,一根老的一个月的,王老六喊,两条腿发抖。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脚趾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足交换成王老六挨。小杏已成年,她跪在他跟前,拿嘴接住他后穴口里冒出来的水,一吞一吞,讲:「二叔,你的水也是灰味,你也是我家人。」王老六讲:「太太,我昨日才进这道穴,今日就成家人了。」我讲:「这屋里进过缝的就是家人,没有例外。」

        第三桩归小满跟陈四,乱伦。小满已成年,跪在墙眼边吞她哥陈四的冠头,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抬头讲:「哥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陈四从墙眼里探出整张脸,脸上一道砖灰一道白,抖得墙响。墙里大的声音从墙里出来,讲:「闺女,你哥的精就是我的精,我早灌进墙里了。」小满讲:「爹,你在墙里,我哥的精怎么在你身上。」陈四不讲话,那根从墙缝里又往前送了半寸,寸上挂着灰,灰里裹着一点精。小满已成年,她把那点精舔了,讲:「爹,我替你收着。」

        第四桩归小跨,跨性别足交。她两只大脚从人群里挤出来,脚心朝上,脚弓同时夹住两根鸡巴——挑水的和泥瓦匠的——脚趾一根一根收紧,两根在一个脚弓里捋,一根射在她脚背上,一根射在她脚趾缝里。两个化妆的女客把她拖到墙角,一个捏她那根,一个把她两只脚抱在怀里拿舌头舔脚心,一个把她一只脚含到喉咙里,呕了两声,另一只脚踩在那人鸡巴根上捋。她射在女客手背上,精从指头缝里往下淌,讲:「你们两个也验验,验你们肚子里有没有我的种。」一个女客讲:「验不出,你脚弓太紧,夹穿了。」

        日头正中,八十只脚换成八十张嘴,灶房开成一处群交。挑水的在奶缝里,泥瓦匠的手在我后穴里,小跨的脚弓夹着两根鸡巴,二娘那根在王老六后穴里,那孩子那根也在王老六后穴里,头一房太太的嘴含着小砖,小砖的嘴含着他娘胯里那条肉,小满的嘴含着陈四的冠头,小杏的嘴含着二娘的冠头,孙寡妇的舌头在奶缝里,那孩子嘴里含着他哥陈四的冠头,后穴里挨着记账后生的根,屄里挨着两个泥瓦匠的根,两只脚被化妆的女客抱在怀里舔。我的四道缝一起往外淌,墙缝里那只手跟砖圈上五只手一起敲砖,敲得跟墙里那一声一样。

        认第四个父。第二个王老六把账本摊开,挑水的站到那孩子跟前。那孩子舔他的冠头,舔到一半抬头,讲:「这个有井味,井味里夹着砖味,这个是我父。」王老六在账本上画了一道,讲:「太太,父认了四个,四个父,一笔账,该记完了。」我讲:「记完了拿什么抵。」他讲:「账记完了,抵还没抵完。」那孩子讲:「拿屄抵。」灶房里八十张嘴一起不出声了。

        拳交第二桩归我。墙里大的手还在我后穴里,前任的手还在我后穴里,两只手在我穴里翻面,翻得穴口合不拢,水一直淌。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鸡巴还在我后穴里没拔,小跨两只脚踩着我脚背,脚弓夹住我脚踝不让我躲,脚趾夹着我脚背上的肉往上掐。他往里灌,一股一股灌,灌到第九股,那孩子爬过来拿嘴接住穴口冒出来的精,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抬起头,讲:「爹的精,四个爹的精一个味。」他认完了四个父。王老六在账本上画了道,纸不够了,他把账本翻过来接着画,画到封底,封底也满了。

        灌到第九股,我小腹里那几个心跳变成五个。二娘两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了三回,讲:「太太,动了,动了五回。」头一房太太把耳朵贴在我小腹上,听了一阵,讲:「心跳五个。」我讲:「先前是四个。」她讲:「灌进去一股就多一个。」墙里大的声音从墙里出来,讲:「太太,第五个是我的,你给我留着。」王老六把三颗珠拨在同一个档上,讲:「四个父,五个崽,一笔账,还是记不上。」那孩子把嘴贴在我小腹那道缝上,缝里那只手伸出来,跟他屄里那只手对上,两只手扣在一起。

        日落前还有一桩归二叔。二娘把他按在砖地上,裤子扒到脚踝,那根抹了猪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塞到一半二叔喊,塞到底她一屁股坐下去,坐得二叔两条腿发抖。她讲:「兄弟,你是娃的叔,你也得挨一桩。」二叔讲:「妹子,我是他叔。」二娘讲:「你缝里的灰是我墙里的灰,你是我兄弟,娃是我墙里长的,娃是你侄。叔跟爷是一道穴,早晚一样。」小杏已成年,她跪在二叔跟前,把他冠头含进嘴里,讲:「爷,我学外婆,学不会,我会舔,够了。」二叔两条腿抖,讲:「太太,这不算租。」我讲:「这算抵。你挨一日,我抵一日。」

        夜里人都走了,灶房剩下我们十个,加上砖地上那五只手和墙根那个身子。第二个王老六站到墙缝跟前,把衣裳脱了,讲:「兄弟,你叫我进来试试。」他进那道缝,缝自己合上。墙里心跳两下一起跳,跳着跳着变成三下,又变成四下。二娘把耳朵贴在墙上,讲:「太太,墙里两个王老六在跳。」我讲:「他们在里头干什么。」她讲:「在里头交合。墙里那个操墙外这个的后穴,拳交,塞到底就不拔了。」那孩子爬到墙根,把自己身上那道屄贴上墙缝,他屄里跟墙里通了,墙里一只手伸出来,他屄里那只手伸出去,两只手扣在一起。

        我把钥匙攥紧,钥匙上全是锈,锈里带着猪油味。这屋里几层砖、几道缝、几个人、几个父,我全数清了,清到最后是一句:账记完了,抵还没抵完,最后一笔没处写。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日最后一笔。」我讲:「最后一笔写在哪里。」他不讲话,二娘不讲话,头一房太太不讲话,八十只脚走干净了,剩下的眼睛全落在我胯里那道屄上。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如今也在门槛上那双脚底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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