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哥说眼神不好也听见了。
陈秀兰说岑哥，你动，你不动我这条腿要抽筋。
岑哥把腰往前送，顶到底，停住。秦国栋在后面跟着顶，顶到底，两个人一起停。
陈秀兰的小腹抖，胸口抖，两只脚在岑哥后背上一蹬一蹬。岑哥把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拿下来，按在她自己胸口上，让她压着。
岑哥说老板娘，你夹一下。
她夹。里面那块肉把岑哥箍住，后面的也箍住。秦国栋在后面闷了一声，岑哥把脸埋在她肩膀上，肩膀抖。
担架的铁架子在地上挪了一寸，担架头撞在展板的木架子上，展板从墙上倒下来，砸在地上，响了一声，木架子散了一根。
门外岑二的声音，说娘娘，那个倒了，我去扶。
岑哥把腰抬起来，从她身上退开，膝盖软了一下，他扶住担架的架子。秦国栋从担架尾退开，把裤子提上，扣子扣到第三颗才扣对。陈秀兰把长裤从脚踝上抽下来，两条腿并住，侧身在担架上蜷起来，把短袖从胸口往下扯，扯不平整。
岑哥去把侧门的门闩拉开一条缝，往外看，岑二正把展板扶起来，王凤仙站在摊子那一头，背篓放在地上，弯腰在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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