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还是抹布。"
"抹布搭我手上了,你手里攥的是你自己的。"
我低头,裤裆那儿顶起来了,顶得裤子上一个尖。
"箱子塌的。"我说。
"箱子塌的。"她重复一遍,眼睛没挪开,"箱子塌一下,你就这样?"
"人是这样的。"
"你这个人倒是诚实。"她把两瓶水塞回箱口,慢慢往架子跟前靠,靠到架子边,手撑着架子板,"去,把门带上。"
"哦。"
我带门。铁皮门合上,储物室里就剩灯管那一根白光,嗡嗡的,灯座那头那只死蛾子一动不动。
她背对着我,把裤子往后一撩,搭在架子横板上,撩得高,裤腰压着架子板,棉裤衩跟着掖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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