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室两米宽三米深,两边到顶的铁架,架子上摞着箱子:换下来的旧显示器三台、成卷的网线、一箱一箱的泡面和矿泉水、冬天给包夜客人加的行军被、旧电风扇、落灰的打印机。地当中留一条道,道上堆着两捆剪下来的旧网线。
"抹布在里头那层,清洁灵在箱子后头。"她说着自己弯腰去翻,工装裤——今天她穿的是条黑裤子,裤腿瘦,蹲下去的时候绷出胯的形状。
我跟在后头递东西。她伸手往架子第二层够,够抹布,够不着,脚尖踮起来。
我伸手替她抽下来,递过去。
她没接。
"递我手里。"
"递着呢。"
"递哪儿呢?你搁架子上了。"
"我搁你手边了。"
"我手在这儿。"她把手举在半空,"你搁我手边,我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