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揉那颗,酸。"
"酸就揉。"
"小周——"
我把三指往里压,压进去一寸,她整个人从机柜上滑下来半寸,脚在拖鞋里蹬直了。
"停。"
"停了停了。"
我停着,不动,手撑着。她喘,喘了能有压完一排水晶头的工夫,喘匀了,说:"再来。"
"再来就进深了。"
"进深就进深。"
四指撑进去,撑到掌根卡在外头,她穴口兜着我的手掌,兜不住,指头缝里全是水,顺着我手腕往胳膊肘淌,淌到肘弯,滴在机柜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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