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头低到桌沿底下。桌布是红的,垂到地,里面光线暗。他两只脚都在桌布底下,鞋脱了摆在椅子腿边上,袜子还没脱。他一只脚踩在我膝盖上,另一只脚把袜子往下褪,脚跟把袜子褪到脚尖,他脚趾从袜口里挣出来,踩在我大腿下头。

        桌布底下有股酒味和汗味。他那只脚往上碾,脚心贴着我大腿内侧的肉,往中间挪。我抬头,下巴碰到桌沿,上面划拳的声音正响,小麦在对面站起来敬酒。我把头低回去,他脚心已经压在我裙子底下的地方,隔着布料来回磨,磨得我里面一抽一抽发潮。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从桌布底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腕,往他两腿中间带。我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往桌下钻,膝盖跪在铺了地毯的地上,肩膀进了桌布底下。桌布底下矮,我脖子要歪着。他另一只手把裤链拉开,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出来,硬着,头大,热的,一出来就往我嘴上蹭。

        他把我手腕往回拽,拽到我脸贴着他大腿,脚趾扣住我下巴,把我嘴掰开。我舌头刚伸出去,他就往里顶,冠头从我舌头上滑过去顶进喉咙,我鼻子贴着他小腹,吸的全是汗味。他手撑在桌沿上,腰一送一送往里顶,顶得我喉咙一开一合,眼泪从眼角往外挤,挤在脸颊上。

        上面在鼓掌,是服务员端上一整只鸡。有人喊让新人亲一个,阿鸢在那头说了句什么,全桌笑。程立头也不回,往里顶得更快,脚踩着我的肩膀往下按,我半张嘴含着他,另一半露在外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他大腿上。

        他抽出来一半,把鸡巴往我脸上一甩,甩了我一鼻子黏液,然后整根塞回来,往里顶了十几下,喘声压在喉咙里。他另一只手在桌布底下按住我的后脑,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掐住不动,往里顶到底,整个人绷起来,射的时候他大腿里的筋跳,一股一股灌进我喉咙,灌得我往下咽,咽不及溢出来一股,顺着我嘴角往外淌。

        他射了五六股,最后把鸡巴从我喉咙里拔出来,拔的时候带出一线白,搭在我下唇上。他拉裤子拉链,把袜子捡起来穿上,皮鞋踩回去,说你去洗洗嘴,一会儿还要敬两桌。我从桌布底下爬出来,膝盖上沾了地毯的绒,裙子前面皱成一团。我走到墙角把嘴漱了,水吐在纸巾上,纸巾上有一点白。回来的时候小麦看我,我把托盘往她那边推了推,说你去添酒,我脚疼。她说你脸怎么这么红。我说桌布底下闷。

        下午两点散席,客人往门口走,程立和阿鸢站在宴会厅门口送客,一个一个握手。我帮着收酒瓶,一箱一箱往库房搬。搬到第四趟,程立从走廊那头过来,说小雀,你跟我到休息室来一下,我有句话跟你说。

        休息室在宴会厅后头,是员工更衣的地方,屋里三排柜子,一面镜子,一张长凳。他把门带上,反手闩了。他坐在长凳上,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领带塞进口袋,说你今天帮了我们大忙。我说应该的。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把我手里的酒瓶接过去放在柜子上,说你今天替我挡了多少酒。我说我没喝酒。他说你没喝酒,你替我端着瓶子站了一下午。

        他说他要正式道个谢。我说不用。他说他这个人办事讲究,谢一定要谢到位。他把裤链又拉开,那根东西又硬了,比中午软一点,头还是红的。他说中午在桌布底下没看清你,现在看清楚点。他把鸡巴往我嘴边送,让我含住,让我自己动,舌头压住冠头底下那条筋,来回舔。

        我含住,他用手指掐着我的下巴控制深浅,往里顶得比中午慢,一下一下,顶到我喉咙口停半秒再退。他另一只手把裙子从我腰上往上推,推到胸口,掌心按住我胸口那团软肉,捏了两下,拇指去搓乳尖,搓硬了就用指头拧。我喉咙里哼,他往里顶得更深。

        他把裙子放下来,让我跪下去,两只手撑在长凳沿上,他从后面进来,压着裙子底下顶,顶得我从喉咙里出声。他掐着我的腰,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柜子门上那面镜子晃。他喘着说阿鸢知道他要干什么,说阿鸢让他自己找补回来。我不明白,他不停,顶得长凳脚在地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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