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六百够我半个月的份子。
她说今晚六百的人明天还得交份子,你算的是今晚,我算的是全年。
我闭着眼,听雨。
光头的手从我背后伸过来,掌心贴在我后腰上,没动。
他的手很热,热得像那块洗车房的毛巾。
阿岚说光头,你别摸。
光头说我扶着她,她坐了一夜。
阿岚说你扶腰别扶到腰上面去。
光头的手往下挪了两寸,停在我腰窝上。
曹德贵没睡,眼睛在黑暗里睁着,他低头看着我和阿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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