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给五个号，挨个转了工钱。
工钱转过去，五个号，五句「谢谢棠姐」。她一个没回。
然後，翻到尾盘。
成交记录拉出来：下午那三个时辰，恐慌里砸出来的货，十几笔，几十笔，流向同一个买家。
名字：林舟。
她的兜底单，一金一银五，挂了一下午，一张没吃着。
那个人的紫料单，一金二——高她五个铜板。
另外八张，落在她没铺到底的地方。
她铺了地板的地方，他贴着她头顶挂。她没铺的地方，他早就等着了。
「他知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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