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我想象着汉娜在车里哭泣，看着她心爱的男人以最亲密的方式向别人表白。我想象着她的愤怒、她的心碎、她的无力感。
我本该感到内疚。
然而，我却感到满足。
泰勒把我拉到他怀里，双臂紧紧地环抱着我。“我是认真的，”他低声在我耳边呢喃，“每一个字都是真心话。我爱你，莉拉。”
我漫不经心地在他皮肤上描摹着图案。“我知道。”
“仅仅知道就够了吗？”
我思索着这个问题。这并非回应爱意的宣言——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拥有那种情感。但这的确是一种认可，一种接纳。
“至少现在够了，”我说，“这就够了。”
窗外，夜色如同一个秘密般将我们包裹，在黑暗的某个角落，汉娜驾车驶向一个不再有我们身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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