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叶草推门进了洗手间，站到镜子前，才发现自己连耳朵都红了。
他打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扑在脸上。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冰得他缩了缩脖子。
他双手撑着台面，等呼吸慢慢缓下来。这时才发现，下身已经不争气地支起帐篷。
先回去吧。
现在这个样子，万一出去碰见顾南，他连招呼都不知道该怎么打。
四叶草抽了两张纸，擦去脸上的水，又拨开额前湿了的头发。推门出去时，差点迎面撞上人。
“这么巧。”
黑桃停下脚步，先看了眼他肩上的包，又看向他的脸。
“这就走了？今天又喝多了？”
四叶草认出了他，却没心思开口，只往旁边让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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