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就在你手下。那柔软、顺从的肌肤。”
李鑫皱起眉头，全神贯注地试图感受些什么，但脑海中的影像依然毫无生气，像个蜡像一般。一股沉闷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为什么没用呢？
“睁开眼睛，”艾丽说。
他睁开了眼。
她就在他面前，跪在他分开的双膝之间的地毯上。但她变了样——那件桃粉色的衬衫不见了。她身上换穿了他那件旧而柔软的法兰绒衬衫，蓝灰相间的格纹宽大地罩在她娇小的身躯上。衬衫扣子扣得有些随意，衣摆长长地垂着。但在衬衫之下，他能看见蕾丝花边的文胸——一件精致的黑色内衣——以及配套的黑色内裤裤腰。阳刚的法兰绒衬衫下透出极具女性魅力的内衣，这种反差是刻意为之的。
“嗨，”她说道，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你的……衬衫，”李鑫结结巴巴地说。
“是*你的*衬衫，”她纠正道，手指轻轻扯了扯衣料，“我借来穿的。我特别喜欢那件连帽衫，但这件穿起来也很舒服。”她又解开了一颗扣子，让衬衫敞开。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她娇小的乳房，那阴影笼罩下的乳沟与陈旧的法兰绒形成了鲜明对比。“这让你感到困惑吗？”她歪着头问道。
确实如此。视觉信号相互冲突：衣物是他的，充满阳刚气息，令他熟悉；而衣物下显露出的则是属于她的，充满女性魅力与性感的特质。他的大脑一时有些短路，试图理清思绪，想要感受那种纯粹而明确的性冲动，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却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我……不知道，”他坦承道。
“很好，”她说，仿佛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看着就好，别费劲去琢磨。”接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双手已探向他的腰间。她解开了他牛仔裤的扣子，动作迅速而熟练。“该轮到我借点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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