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女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像是想把所有东西都留住。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内壁一下一下的收缩。
过了很久,她才哑着声音开口:
“……一视同仁,原来是这种力度。”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已经完全散乱的头发里,轻轻梳理。
“以后都是。”我说,“你现在是我的人。和他们一样,想被填满的时候,就来。不用顾忌人情,也不用客气。”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渐渐平复,声音闷闷的:
“知道了。”
帐外的风声还在。
远处隐约能听见将士们释放后的低语,和兵器收整的金属声。澄国退了三十里,却还没有真正认输。下一场战斗,只会更狠。
而青萝的伤,已经好到能承受这种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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