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室的灯光被调成了极低的夜灯模式,只剩一点微弱的蓝光。林星靠着舱壁,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她的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克尔体内,根部被穴口死死卡住,一点也抽不出去。对方的身体软软地压在她身上,八条足肢松松地环着她的腰和大腿,偶尔因为梦境或余韵而轻轻抽搐一下。
每一次抽搐,都会带来细微的水声。
“咕啾……”
黏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把身下的布料浸得更湿。林星已经懒得再换了。她只是把克尔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手掌习惯性地顺着对方的外皮轻轻抚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却意外温顺的生物。
她很快就睡着了。
上阳族女性的睡眠一向很沉,尤其是在体力消耗过后。可即使睡着,她的鸡巴也没有软下去——锁死的状态让它始终保持着半硬到完全硬的状态,被湿热的软肉包裹着,偶尔会因为对方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克尔睡得并不安稳。
它的身体太敏感了。只要林星在睡梦中轻微调整姿势,那根朝上的鸡巴就会在腔道里滑动一小段,龟头一下下碾过宫口附近的环状软肉。G点被反复摩擦的快感即使在睡眠中也会让它轻轻颤抖,足肢不自觉地收紧,把林星缠得更紧。它发出低低的、粗犷的嘶鸣,像是梦呓,又像是压抑的喘息。
天亮时,舱室的自动灯光渐渐亮起。
林星先醒过来。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和克尔还紧密相连的地方。穴口被撑成湿亮的圆,边缘软肉微微外翻,沾着干涸的白浊和新分泌的黏液。她的鸡巴根部胀得发疼,被那圈肉环咬得死死的。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腰,就会带出清晰的水声。
“……早。”她哑着嗓子说,明知对方听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