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我的竹牌,冷笑了一声:“你若没有直升灵竹,这些规矩倒也罚不到你。”
他轻轻甩手,将我向墙根扔出。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把另一个人扔出这么远,单手,几乎不费力气。
整个人飞出四五米,我本能地用手脚撑地,手腕传来一声脆响和一阵剧痛,膝盖落到青石板上也发出闷响,痛到我的视野都开始泛白,伏在地上忍不住呻吟。
“起来,”他说,“去架子上挑个戒具过来,跪下。”
***
我被催促了两遍才勉强爬起来。
走向墙根的架子,几排粗细长短不一的鞭子和笞具摆在上面。皮革的,金属的,竹制的,藤木的,每一根看起来都很有分量。
放在一周前,打死我也想不到自己下一个周一晨会的时间,会在小黑屋里挑选即将落在身上的刑具。
不是情趣游戏的玩具,是真的刑具。几鞭就能把人打得皮开肉绽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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