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他咽回去,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缩。
他射的时候叫了廖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钩子撞铁的声音盖过去,叫到廖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
「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蔡在他後穴里射得最短,短到蔡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他腰,掐到他整个人从蔡身上滑下去,滑到陈伸手把他接住。
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流到他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水泥地上才凉。
廖这时候把他从水泥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长椅上,坐下时椅脚在水泥地上滚了一声,廖把他压到他腿上,压得他的背撞到廖胸口。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你到底记不记得。」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他整个人往廖怀里软。
他说他没有替廖数过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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