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底时他两手抓牀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蔡替他数,数到那一口气他没吐出来,吐出来时他整个人往蔡手上倒。
蔡接住他,接得一点声都没有,没有到他以爲自己没有重量。
「你明天不搬。」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到他整个人往那一格光里陷。
他说他搬不搬跟他这一趟有什麽关系。
蔡没答,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里面顶,顶到他整个人从蔡手上抖了一下,抖到蔡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
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他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他後穴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他整个人从蔡身上抖了一下。
「读夜书的人脚底是磨楼梯的。」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他後颈一路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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