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把脚抬起来,脚掌贴到廖客人那根东西的龟头上,他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茧蹭上去时廖客人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踩木头楼梯的。」
廖客人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阿山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每晚巡走廊的速度一样。
蔡客人跪到廖客人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观景台边换镜头,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廖客人那根东西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换镜头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廖客人的腰往前送一寸,送到他喉咙口,喉咙动一下,把他吞进去一截。
那东西在他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他下巴。
蔡客人的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廖客人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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