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接得一点声都没有,没有到他以爲自己没有重量,接到他掌根抵着他小腹,小腹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烫到陈手掌上那层薄茧在他皮肤上磨出一点粗。
蔡这时候张嘴,含住廖那根露在他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等雾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吞时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贴到阿山整个人在廖身上一路抖,抖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到廖笑到柜上那一叠单又跳。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他这麽轻,轻到他伸手摸蔡的後脑,摸到蔡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过分到他把手指插进那片硬发里没动。
蔡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见蔡喉结一路往上顶,顶到蔡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蔡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不动时手掌已经贴到他後颈上。
「你那年替我捡过订房单。」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蔡身上走到廖身上,走到廖身上才停。
廖说捡过两次,说的时候拇指在蔡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蔡整个人从柜台边软下去,软下去时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蔡喉咙里。
陈这时候跪到柜台边,跪得稳,收租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跪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阿山嘴边,送得很慢,慢到阿山自己先把眼睛别开。
「……你都可以,我不急,你们定吧,我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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