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货的人後头也紧。」
丈夫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牀栏,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监护器在这时候自己跳了一格,跳到昨夜那一格上,响到整间病房那一盏灯一路闪,闪到我整个人从丈夫身上抖成一片。
丈夫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丈夫身上抖了一下。
前面丈夫用脚掌抵着我屄口,後面我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
我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丈夫的肩,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的时候叫了两个人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丈夫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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