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得不躲，不躲到喉咙一路顶上去，顶到手掌先按紧後脑。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蔡抬头看她，看她时先把衬衫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三次，我都留着单子。」
蔡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
阿泽这时候把顶楼那一盏灯往蔡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送一单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根东西往她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从蔡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
「外送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快了吗。」
阿泽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压得她肩上一片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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