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泄的时候叫了廖姓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冷库的压缩机盖过去,叫到蔡姓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蔡姓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
「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蔡姓在他後穴里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他腰,掐到他整个人从蔡姓身上滑下去,滑到陈姓伸手把他接住。
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流到他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廖姓这时候把他从地板上提起来,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柜台那一条长凳上,坐下时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廖姓把他压到他腿上,压得他的背撞到廖姓胸口。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你到底记不记得。」
廖姓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他整个人往廖姓怀里软。
他说他没有替廖姓数过夜数。
廖姓说第三次是他数的,数的时候他连问都没问,不问他就不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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