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他额头撞到廖姓的肩,撞到廖姓制服的布在他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他小声骂了一句,骂到廖姓整个人笑到抖。

        「骂了好,你不骂我不敢动。」

        廖姓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他後脑,托到他手上一松,松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研究所这时候把桌沿边的登记表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念编号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没有走,只跪到桌沿边,跪得稳,念编号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捡过头盔。」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廖姓身上走到蔡身上,走到蔡身上才停。

        蔡姓看着他,看他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他的後颈。

        「这一格不算过分,我算过。」

        他们四个在最後一排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饮料行读生陈这时候张嘴,含住廖姓那根露在阿泽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念箱号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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