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的时候嘴角往上撇,撇着说,像在骂人,骂里带笑。

        蔡明发把他拉过来,拉到音箱前面,拉到他的后背压到音箱的网罩上。

        网罩是布的,布上有一道破口,破口的线头贴到他肩胛,贴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我掐着蔡明发的腰往上抬,抬到他屁股悬在鼓架外,悬空那一瞬我把东西抵上去,推进去。

        推进来的速度不快,一寸一寸把里面撑到极限,撑到他肠壁贴着我那圈青筋,贴得严丝合缝。

        音箱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声,响的是电流的嗡,嗡得整间地下室的吸音棉都在抖。

        我往后入,入得深,每一下都顶到他里面最里头那一块,顶到那块时他小腹跟着抽一下。

        廖子齐跪到蔡明发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鼓旁边调踏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蔡明发那根东西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调踏板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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