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老婆下巴,掐到我老婆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镜墙,也躲不开老廖。
我老婆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柜位,那天夜里她被看成站在这一张长凳这一头的人。
她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她额头撞到老廖的肩,撞到老廖球衣的布在她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她小声骂了一句,骂到老廖整个人笑到抖。
「骂了好,你不骂我不敢动。」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老婆後脑,托得很稳,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
我这时候把镜墙那一盏灯往自己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我每次修车也是那个角度。
我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我把那根东西往我老婆骚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长凳上一撞,撞得那一面镜歪成一条斜线。
「修车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乾了吗。」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老婆腰侧,压得她被健身房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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