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住我的腰,从后面深深地操我。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开宫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挤得往外溢。我双手撑着料理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穴里不断涌出热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水声、肉体拍打声、锅里面条翻滚的声音混在一起。
“要到了……”我声音破碎。
她没有停。
反而在我高潮的瞬间,把我整个人往前压,让我上身伏在台面上,从后面狠狠抽送。穴壁痉挛着吸吮她,宫口一张一合地含着龟头。她在我最紧的时候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子宫,把小腹撑得又热又胀。
面煮过头了。
她却只是就着射精后的余韵,慢慢抽送了几下,把精液送得更深,然后才抽出半截,让我转过身。鸡巴还连着,她低头吻我,手掌按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先吃饭。”她说,声音带着餍足,“吃完再继续。”
我点头。
被她插着坐到餐桌前的时候,腿间还在往外渗水。她拉了张椅子坐在我对面,却故意把我的椅子往她那边拉近,让鸡巴能继续埋在里面。面条端上来,热气腾腾。她自己吃得很慢,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看着我每咽一口,穴壁就收缩一下,把她绞得更紧。
“喜欢这样吗?”她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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